小山的超强记忆力,但,记不住咒文
珠子入手冰凉。
“好东西!老祖宗,这蛇怪打得这么费劲,这珠子绝对是个大宝贝!”徐小山乐开了花,赶紧从兜里掏出一块破布,把珠子小心翼翼包好,揣进贴身的口袋里。
徐半生扫了他一眼:“这是妖蛇魂丹,你收好了。”
“嘿嘿……,得嘞老祖宗,您放心,我连睡觉都捂在裤裆里。”徐小山嘿嘿直笑,“鸟在珠在!”
徐半生眉头一皱:
“等出去了,我给牛牛请个教书先生,你跟着学。”
“别啊!老祖宗!”徐小山脖子一梗,“让牛牛学就行了,我识字的,我给您学学……”
“春罗原莹白,早见红香点嫩色。
灯下偷睛觑,胸前著肉揣。
畅奇战,浑身通泰,不知春从何处来?”
徐小山摇头晃脑地背了一遍【西厢记】里的【后庭花】。
他得意地看着徐半生,又背起了【青哥儿】:
“成就了今宵欢爱,魂正在九霄云外。
投至得见你多情小奶奶,憔悴形骸,瘦似麻秸。
今夜和谐,犹自疑猜。露滴香埃,风静闲阶,月射书斋,云锁阳台;
审问明白,只疑是昨夜梦中来,愁无奈。”
徐半生眉头皱的更紧了。
徐小山还在接着背,语气腔调模仿着茶馆说书的,又是一首《折桂令》:
“则你那夹被儿时当奋发,指头儿告了消乏;
打叠起嗟呀,毕罢了牵挂,收拾了忧愁,准备着撑达。”
徐半生脸色已经变了,这废物孙子,之前教“天师印咒”,他一句也没记对的,甚至连佛号都参进来了。
现在背诵这些,抑扬顿挫、情感饱满,那叫一个流畅。
几十年说书先生的口舌之功,也不过如此了。
“休将闲事苦萦怀,取次摧残天赋才。
不意当时完妾命,岂防今日作君灾?
仰图厚德难从礼,谨奉新诗可当媒。
寄语高唐休咏赋,今宵端的雨云来。”
但徐小山正在得意时,完全没发现。
“休将闲事苦萦怀,取次摧残天赋才。
不意当时完妾命,岂防今日作君灾?
仰图厚德难从礼,谨奉新诗可当媒。
寄语高唐休咏赋,今宵端的雨云来。”
……
徐半生盯着这重孙子,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这《西厢记》里这些“淫词”,徐半生也听过。
但一句也没记全了。
徐小山背完莺莺约会过夜的密信,喘了口气,待要继续。
“停!”
“滚!”
徐半生只说了两个字。
徐小山一愣。
感觉老祖宗语气不对。
“得勒!老祖宗!其实……别的我也会,就那个……”
“滚!”
徐半生已经抬起了手掌。
徐小山没敢再说话,把蛇魂丹揣进怀里,咕哝了一句什么,径直跑到了牛牛旁边。
他附在牛牛耳朵旁,不知道在讲什么。
……
战斗已经停歇。
阿木尔的尸体碎块散落在黑泥里。
众人正在修整。
公输沫在检查机括。
常四爷甩了几下烟斗,又掏出一张纸,搓成了条形状,伸进烟杆里转着。
大兵们三五成群,每一个圈子里都有一个人在眉飞色舞地在吹着牛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