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山悬棺
“还有,那天神的招式,给记牢了。”
旁边的一块断石上,徐小山撅着屁股趴在地上。
他把手伸进宽大的道袍内兜,掏出一个用破布裹着的布包。
手指慢慢解开布结,手心全是汗水。
布包摊开,露出一颗透明圆珠。
正是那颗黑角白蟒的魂丹。
珠子内部,一条袖珍的黑角白蟒虚影在缓慢游动。
“丫头,过来过来,来瞅瞅。”徐小山举起珠子,凑近半空悬着的白纸灯笼。
光线穿透珠子,折射出惨白的光晕。
徐小山伸出食指弹了一下珠子表面。
“这绝对是大个宝贝。那些老朝奉见了,眼珠子都得拔不开。”
牛牛倒提着大黑剪刀,正盯着地面发呆。
听到声音,她偏过头,小巧的鼻翼抽动两下,嫌弃地偏开头。
公输沫靠在旁边的石柱上。
先前的激烈运动让她的无袖短衫被汗水湿透,紧紧贴在身上。
“收起来吧。”公输沫左手按住右臂的伤口,看向徐小山,“这东西不知有没有带着阴毒,等先生处理。”
徐小山手一抖,差点把珠子掉在地上。
“老祖宗让我收着的,那保管是没事儿。”
“就是这味儿太冲。腥,还臭。跟放了半个月的死鱼似的。”徐小山把珠子重新包好,“公输丫头,你懂得多,那蛇胆都能泡酒,这可是千年蟒魂丹!这东西要是拿去泡酒,你说,喝了能不能壮阳?”
公输沫没接茬。
她站起身,刚要往徐半生那边走。
牛牛突然抬起头,一脸警惕。
双手握住大黑剪刀的握柄。
圆溜溜的大眼睛四处探查。
公输沫看到牛牛的反应,脚步顿住。
她知道,牛牛对阴邪之物的感应,甚至比常四爷更强。
常四爷靠的是技巧、秘法、经验。
而牛牛,完全就是靠本能。
“牛牛,怎么了?”公输沫问。
徐小山把布包塞回怀里,手还没拿出来,地面的青石板猛然一震。
张彪脚下踉跄,手本能地拔出腰间手枪。
“结阵!来了!”
“嗡……”
周围的空间,出现水波纹般的折叠重影。
空间发生扭曲。
那些残留的废墟和外围的浓雾开始重叠、拉扯。
光线折射,众人的视线出现重影。
徐半生睁开双眼。
青金双色眼瞳看向前方。
重影散去。
黑雾重新凝结在三十丈外。
又是七座近百丈高的石山,出现在了众人周围。
但这一次,石山上没有开凿阶梯。
山体表面平滑如镜。
没有红墙灰瓦的道观。
七座石山的半山腰上,用粗大的铁链,悬空吊着七口巨大的黑色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