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

⚡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
⚡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,追书不用一直点。

门外,小空背对着门口坐在地上,她默默地擦拭着手中的刀刃,上面倒映出她冷漠的面容。

  “回去。”

  在老医生例行过来检查的时候,她冷眼扫过去开口。

  对方并没有多问,点点头便离开了,又过了一会,背后的门口打开。

  “小空?”

  小空看着擦得锃亮的匕首,如同镜面一样照出了身后的人影。

  她拍了拍屁股坐起来开口询问:“那小子怎么样了?”

  白鸟看着对方,感受着那具身躯底下蕴含的情绪,警惕和自责。

  “橘睡着了,让他休息一会吧,对了,工程那边?”

  “缺几个人又不是干不了活,”

  对村民来说死个人而已,不过是些司空见惯的事,也不耽误他们工作,缺了人手的位置自动有其他人补上了。

  “你没事吧?”小空还是没忍住,她的手背在身后,手里紧紧的拽着那把匕首。

  “我?还行,以前工作的时候照顾过不少病人,还算有点经验。”

  白鸟知道应该怎么克制自己,哪怕身体里的能量已经叫嚣着原始的征服冲动,许多人觉醒之后理智缺失很容易被那股冲动控制。

  “好了,不用担心,你先去忙吧。”

  小空想说自己有什么可忙的,但她还是决定给对方一点私人空间:“有事记得叫我,或者那两位医生。”

  ……

  白鸟回到房间里,他呼了口气,拉开衣服看了看,在他的身体上,爬满了黑灰色的纹路。

  “觉醒者…”

  那些孩子和他聊天的时候说过,当觉醒了之后,有些能力就会像血液里的天赋本能一样,自然而然的就会应用了。

  但知道使用的方法和用的好是两回事,一般需要后天的大练练习。

  白鸟感觉自己脑子里多了一股塞进来的知识,他只是眨了下眼,面前就出现了一面仅他可见的系统屏幕。

  “真像是游戏……”

  刚刚觉醒的这段时间,是所有人都会进入的虚弱和混乱期,白鸟坐在床头也没有顶住困意,身体机智让他陷入了沉睡。

  不过当床上的孩子醒过来的时候,他也被惊醒了。

  ……

  橘看着他,这个思想本就独当一面的孩子远没有看起来那么脆弱。

  “医生…我……”他有些犹豫,不知道该不开口。

  但白鸟的眼睛一下子洞察了对方的想法,带着鼓励的冲他点点头。

  橘犹豫了一下,问起了邱杏儿的事。

  “我会去处理的,你好好休息,饿了吗?”

  小家伙已经快一天没吃东西了,受伤正是需要补充营养的时候。

  医馆的厨房已经提前备好了菜,就等他们什么时候需要,直接加热端过来。

  白鸟起身走了一趟,厨房小火烧着热水,饭菜就在热水的锅盖底下放着。

  橘挣扎着想爬起来动了一下,白鸟给了个警告的眼神,他拿起勺子把饭菜拌在一起投喂橘。

  “不管你要做什么,总得先吃饱饭,有力气。”

  橘点点头,认真的吃着饭,让温热的饭菜滑入食道,他努力着吃着,突然看到了滴落的水珠。

  橘有些茫然的咀嚼着抬起头,看见白鸟双眼中溢满的眼泪,正如同断珠一般滑落。

  原来自己心里空空的,缺少的东西,到了医生那里去了啊。

  白鸟开始并没有察觉,直到双眼视线模糊,他手上拿着碗勺,也并没有去擦。

  虫群,

  橘并没有抵触他,在先前的接触中对方成为了虫群的一员。

  透过类似于蛛网感知线般的脉络,虫群情绪的振翅源源不断的被统君接收。

  白鸟还不太会操控,他收束着网线,把对方身上溢出来的负面情绪抽走,控制在能承受的范围里。

  他看着对方身体里源源不断滋生的负面情绪,明白这不是几句安慰和劝诫就能解决的。

  等小朋友吃完饭后,他通过虫群传递了困觉,橘眼皮子打颤,没一会就睡着了。

  “这样下去不行…”

  身为医生,身为老师,明白这种对情绪的压抑只会引出更大的病,治标不治本。

  要治本,源头就得处理掉那个造成这一切的男人。

  不能杀人…

  九洲公民的底线劝诫着他,但他明白世上有许多事情是让人生不如死的。

  …

  一只蜻蜓悄无声息的停靠在了某扇屋子的窗边,它已经不知道趴了多久了,听完了这场严肃漫长的会议。

  为首的女人否决了判死的提议。

  小空解散会议后看天色也不晚了,让这些人各自回家。

  死刑

  这是村里的人想给她的交代,给我的交代,而不是为了给那位无辜惨死的孕妇。

  因为那个男人惹到了自己,村里的这些干部和老人不介意把对方推上绞刑架,用来向自己示好。

  “但这是不对的啊…”

  小空坐在那里许久,她想,自己要的世界绝不应该是这样的。

  不是说那个男人不该死,而是那个男人不应该是这种死法,逝者可能不在意,但是逝者的亲人呢?

  无法被洗刷的冤屈和痛苦,凶手是因为莫名其妙的理由遭受的处刑。

  这能给到鬼的宽慰。

  “这世界太他妈坏了,”

  ……

  门外,白鸟敲了一下并没有关严的大门,小空看到门口外站的人刷的一下坐了起来。

  “哦,是你啊,吓我一跳,也不说个话,那小子没什么大问题了吧?”

  “死不了。”

  “是吗?不是很严重,要去看看那个家伙吗?”

  那个男人?

  确实一天没有见到了,而且她有些事情想做,并没有拒绝。

  小空领着人就去了,关人的地方是一个地窖,她和看守的村民说了一声,带人进去。

  地窖一般是用来储放粮食的,还算通风,并没有什么异味。

  白鸟看到那个男人蜷缩在稻草上的身影时,一点都不意外。

  小空带他来肯定是想让他看这男人现在的惨状,让他稍微泄点火气。

  被砍掉了另外一条手的男人,伤口只做了简单的消毒止血和包扎,不至于因为手上的伤口流血或感染死亡。

  两人的到来并没有引来男人的反应,白鸟清晰的通过精神感知,察觉到了对方诡异的精神状态。

  在他探查的时候,仿佛陷入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,非常非常的杂乱,同时充斥着兴奋,恐惧,刺激等元素。

  “毒瘾发作了…”

  他走近了一些,小空也赶紧跟上,靠在他旁边,避免这个断了两只手的家伙发疯咬人。

  秉持着医生的专业性,稍微检查了一下对方符合毒瘾症状,算是比较严重的。

  那张粘上了稻草屑的脸还在轻微的抽搐。